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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与铭对着女人讲话,女人丝毫不在意地耸了下肩,拍了拍薄呈的肩,看似夸奖地说了一句:“小薄倒是很有主意。”

        薄呈的脸上飞快地出现裂痕又很快地修补,他拐杖敲了下地毯,声音很闷。

        “哈哈,是,他一直很有想法,凌总,先失陪,我去那边看看。”

        薄与铭很安静地跟在薄呈身后,后半段宴会没有再说话。

        宴会结束的时间不算很晚,薄呈带他去了南郊别墅,薄与铭说那句话以前就知道晚上要面对什么,他把西服脱在沙发上,沉默着等待薄呈选择惩罚的工具。

        “薄与铭,你十八岁了。”

        薄呈把领带扯开,靠在书桌边对薄与铭冷声道:“有想法。”

        薄呈当然知道凌家那个老女人在刺自己,只不过他意外的是薄与铭怎么有胆子在那种时候说不愿意。

        不过他没有时间计较薄与铭的愿意与否,他更在意薄与铭对他命令的反抗,他的儿子不应该有这种勇气。

        “十八岁的话,也按照这个数字来吧。”

        薄与铭盯着墙上挂着的薄呈和秦淑年的结婚照,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严祈十岁生日时挤在他身边用电脑摄像头拍的合照,这二者并无关联,他也不会和亲弟弟结婚,只是这种时候想起严祈,好像有一种止痛的神奇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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