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祈和他哥之间有一种诡异又古怪的亲密。
但严祈没有爸爸妈妈,寄人篱下,薄与铭对他好总比对他不好要强,陈子牧以薄与铭算严祈半个恩人为由说服自己忽略那种让他不舒服的怪异,只当薄与铭是那种事事操劳的家长。
严祈放下演算的笔,用手肘怼了一下陈子牧的肚子,“三明治早该把你噎死。”
“闭嘴了闭嘴了。”
陈子牧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撇过头安静地抄作业。
没等安静两秒,他突然又转回来打了个响指,“我今早来的时候看到你桌上有个白色信封,你看了吗?”
“信封?”
“对啊,就放那一堆试卷上的。”
“没看见啊,”严祈看了看桌肚,把理好的卷子又一个个从文件夹里拆开,“没有,早上发的都在这了。”
陈子牧上手翻了翻,“还真没有,奇怪。”
“你吃我三明治还耍我是吧?”严祈看着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卷子很重地吐了口气,皮笑肉不笑地用椅子腿踩了下陈子牧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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