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见过?
那股熟悉的感觉像根透明丝线,明明就在眼前,却很难摸到,秦朗点了根烟放进嘴里,发动了车子,看来他得找个地方好好想想。
“和好了?”
陈子牧从严祈书包里翻出一个三明治,撕包装的时候对着头顶天气还算多云的严祈发出了提问。
“差不多吧。”
陈子牧一边嚼三明治一边在作业本上涂改。
“都叫你早点道歉了,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两百次。”
“换我哥我说第三次的时候他就该受不了翻篇了,你闹腾这么久和好进度条还加载中呢?”
严祈和薄与铭的关系看上去要比他跟陈子棋亲密多了,他没见过这个年纪还需要跟哥哥一起睡的人,严祈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再早一点,大概去年过年,他甚至意外碰见过薄与铭蹲在严祈脚边给他穿袜子和鞋。陈子牧记了很久那个场景,顺带记着的还有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毕竟他从幼儿园开始就不需要任何人帮忙穿衣服了,更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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