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
皮带不由分说地咬了下来。
齐佑猛一打颤,没反应过来他哥是什么个意思。
“我教你怎么做好一个飞机杯。”齐陆檐说,“首先,把乱七八糟的关系断了。”
嗖——啪!
“呃啊!”
休息许久的屁股重新迎来了狠打,痛感要大过之前。
齐佑紧握着拳,弱声辩解:“我没有乱七八糟的关……啊!”
皮带火舌似的鞭在腿根,疼痛尚未消化,齐陆檐又把皮带搭了上来。
他不紧不慢地敲着伤处,眼瞧着殷红的僵痕鼓起,才收回皮带,“隔了个太平洋,齐少就算把自己弄脏,我也看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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