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齐陆檐在肿胀的两团肉上各扇了一掌,不重,失去弹性的臀肉几乎不可察地晃了晃,很快停住。

        齐佑耳根泛粉,被他碰过的地方浮了一层鸡皮疙瘩,动也不敢动。

        齐陆檐捻起一小块后衣角,继续说:“不过,这么高贵的齐少,也要靠春药勾引我啊。撇不干净……既然齐少喜欢被我操,那从今往后,你就当好飞机杯好了,正好,别的鸭子太脏,我用不惯。”

        印象里齐陆檐斯文稳重,从前偶尔被逼急了,会撂脸子甚至动粗,但很少说有直白侮辱性质的话。

        齐佑愣了会儿,小腹窜上一股热流。

        ——他妈的他又爽到了。

        齐佑回过神,一边感叹三年时间竟然真的改变了一个齐陆檐,一边舔着嘴角说:“哥,刺激我没用,我会当真的。”

        “不就是玩吗。”齐陆檐放开衣角,“你玩不过我,迟早有一天会后悔。”

        他重新站起,皮带尖儿扫过齐佑的屁股,“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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