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佑是一个同理心很弱的人,无法真正与人共情。

        学校后门的天桥上乞丐很多,哪怕是爱心最泛滥的年龄段,他都没有驻足给予过施舍;身边的同学时常因为考试考砸了难过,因为与朋友吵架了悲伤,齐佑看见他们的眼泪,只觉得愚蠢。

        这时候经常有人问他,你同桌哭得很伤心诶,你不去安慰一下吗?齐佑回的是:与我无关。

        午间的咖啡店里,周遭杂音随心脏的隐隐绞痛逐渐褪去,这瞬间齐佑意识到,他不是没有同理心,只是没有值得他产生同理心的人。

        “不行,我要去找他。”齐佑忽然起身,把衡廷和谭明琛都吓了一大跳。

        衡廷:“你去找谁?”

        “齐……陆檐,他这两天回他自己家了。”齐佑指着资料上陆母的住址说:“正好找他妈问问当年的情况。”

        谭明琛愣道:“你不上课了?”

        “哎呀不上了。”齐佑拿起资料就走,“记得帮我打个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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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佑出过很多趟远门,像今天这样偏僻的山村,还是第一次去。他飞机转大巴,大巴转城乡公交,最后搭乘了一位好心大娘的皮卡车,才百经波折地抵达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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