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陆檐时,他特地留意了齐佑的脸色,确定没什么大变化之后,才放心大胆地说了下去:“说陆檐是gay,挺扯的,崔姐怎么着……”
“传闻?”齐佑盯着资料的眼皮一抬,眉毛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传闻?哪里传出来的?”
“你不知道?”衡廷奇道,与谭明琛对视一眼,低声说:“你住我家那时候就有了,从他学校里传出来的,闹挺大的,后来被人举报,保研的事儿都黄了。”
“他保研黄了?!”齐佑瞠目结舌,“怎么会这样?!”
“对啊,你又不知道?”衡廷也觉着惊讶,“怎么会这样?!”
“没人告诉我啊!”
“你根本没关心过周围啊!”
“停。”谭明琛合上书,适时解释道:“保研黄了应该不是因为流言,崔姐后来帮他担保了,说他肯定不是同性恋,举报另有原因,但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没公示。”
“嗯,不过真正高兴的是崔姐吧,刚好陆檐可以断了国内的念头,跟她去留学了,明年再考的话多累啊。你说他们都准备订婚……”
衡廷仍在说,但齐佑已然听不真切,他在想,陆檐的性格变化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层因素在,努力三年得来的保研资格功亏一篑,换谁都难以接受。
并且陆檐也不想跟崔姐去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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