颢天玄宿的性器前端清液横流,莫离骚也不帮他抚慰,颢天玄宿也只是抓紧了挡住冬日里生出的一床春光的纱帐。体内逞凶的肉刃恶劣地捣在软熟的敏感点上,激得肠肉一阵绞紧,按在手掌下的腰腹也是一阵痉挛,颢天玄宿颤抖着出了精。

        莫离骚把颢天玄宿带上了高潮,又抽插了几十来回,才入到最深处交代了出来。

        颢天玄宿恢复了一点体力,莫离骚还没从他体内退出,他就着相拥的姿势说:“莫离骚,新年快乐。”

        莫离骚也看着他说:“宗主,新年快乐。”

        莫离骚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地问他:“宗主明日需要去拜年吗?”

        体内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长物又充血着鼓胀了起来,颢天玄宿脸上潮红未褪,片刻后才诚实地说:“明日没有安排,小辈们已经在三十这天给我拜过年了。”

        或许颢天玄宿只要扯一句明日有事的谎,莫离骚也就鸣金收兵搂着他睡了,可他终是不想拂了莫离骚的意。

        第二轮情潮燎原而来,待到云停雨歇之时,疲劳便也纠缠了上来。

        颢天玄宿是被远处开年的爆竹吵醒的,屋里还燃着灯,搂着他的人亦没有睡,侧躺着在看他。

        颢天玄宿被莫离骚抱去清洗的时候还是有印象的,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已经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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