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睡?”颢天玄宿翻了个身,与莫离骚面对面。
莫离骚说:“只是想多看看你。”
颢天玄宿也无了睡意,又说:“和我讲讲你在天剑慕容府的事?”
莫离骚和颢天玄宿说过年要回天剑慕容府一趟的时候,也是同样的场景,颢天玄宿脸上及不可见地闪过一丝悲伤,稍纵即逝。他们的距离很近很近,所以莫离骚还是捕捉到了这丝悲伤,身为剑客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错觉。
但颢天玄宿也只问他什么时候动身,得到答案后又闭上了眼睛假装安然地睡了过去。
二十四的晚上,莫离骚早早过来星宗把颢天玄宿拉到了床上,他把颢天玄宿外袍脱了塞进被窝里,自己也钻进被窝里搂着他作势要睡过去。
颢天玄宿看莫离骚久未动作,便把手伸进他衣服里问他:“不做吗?”
莫离骚慵懒地说:“我们就这样子睡一觉就好了。”
颢天玄宿却说:“可是我想做。”他难得主动地握住了莫离骚沉甸甸的性器,套弄硬了后主动坐了上去,他知道莫离骚夜里会来,便在沐浴时做好了准备。
那一夜颢天玄宿是难得的主动,基本算得上放浪,第二天一早醒来莫离骚果不其然地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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