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骚放开吻得湿漉漉的唇,颢天玄宿还没喘匀气,便感下身一凉,袭裤被莫离骚褪到膝盖上,使他无法屈起腿来。他被蒙着眼睛,莫离骚的一举一动之于他皆是猝不及防的,包括莫离骚把他的器物前端含进了嘴里。

        颢天玄宿没忍住第一声呻吟,他颤着声音说:“莫离骚,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他用手去推拒,只摸到了莫离骚头顶的冠和略显扎手的发簪。

        自滚到一张床上开始,他们就没尝试过这种事情,莫离骚有洁癖,颢天玄宿光是自愿躺下做个承受方已是最大的让步。

        莫离骚把嘴里的东西先吐了出来,问他:“你不喜欢吗?”从刚才颢天玄宿坐在他腰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颢天玄宿也硬了,他们的身体是如此的合拍,总是能轻易撩拨起对方的欲望。

        颢天玄宿略带羞耻地说:“不、不是。”

        莫离骚又问:“那是不舒服?”

        颢天玄宿说:“不是。”

        做这种事身体确实是喜欢的,舒服的,颢天玄宿很难违心地说一句不喜欢,不舒服。

        莫离骚说:“既然是喜欢的,舒服的,为什么要拒绝?”他牵着颢天玄宿的手放回了床栏上,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低声地说:“抓好。”莫离骚平日里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一旦敛了笑容拿气势来压人也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况且天之道的掌控欲此刻又在床上冒出头来,颢天玄宿也就听话地重新抓好了镂空雕花床栏。

        莫离骚重新把颢天玄宿器物的前端含进了嘴里吮,额前未收进发冠里的一缕碎发痒痒地落在了颢天玄宿的脐上。

        莫离骚欺负人的花样不多,但颢天玄宿仍被他弄得蜷紧了脚趾,快感和耻感拉扯着将他上下煎煮。莫离骚看他绷紧了腹部,便知他要去了,改为用手,揉搓得颢天玄宿发出一声呛泣,在莫离骚手上泄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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