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骚去看颢天玄宿的脸,横在紫眸前的朱红腰带洇湿了一片。莫离骚把手上接的白浊凑到嘴边好奇地舔了点只尝到了腥味和膻味,剩下的全抹在颢天玄宿腰上的袭衣上,略微混账地擦净了手,才去解腰带上的结,果不其然看到了被润湿的眼。
颢天玄宿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是骤然面对强光,还是身体刚刚高潮连反应都迟钝了下来。莫离骚捧着他的脸与他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带着腥膻的吻后,又把被子拉到颢天玄宿锁骨的位置,自己下了床。
莫离骚一件一件地脱着衣服,颢天玄宿就侧躺着看他先脱外袍,再脱上衣,也拆头上的发冠和发簪,脸上的潮红半褪,眼神却是着迷的。
莫离骚脱到只剩袭衣了,又拿了水杯倒了水扶起颢天玄宿喂他喝下,说:“喝点水,我怕你待会受不了。”颢天玄宿也确实是渴了,接连饮了好几杯,直到颢天玄宿摇头说不要了,莫离骚才把剩的半杯水喝完。
莫离骚脱了袭衣上床,用手指抿干颢天玄宿嘴角的水渍,又去吻颢天玄宿,刚才的吻带着腥膻,颢天玄宿对吻有了抵触,微微一扭头,莫离骚的吻落在了腮上。
莫离骚咬了咬颢天玄宿脸颊上的嫩肉,不解地问他:“为什么要躲开?”
这种问题解释起来过于难为情,况且那味道还是因为颢天玄宿,颢天玄宿轻声地说:“太腥了。”
莫离骚笑了笑,扣着颢天玄宿的下颌与他额头贴额头,说:“我刚才喝了水,现在不腥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莫离骚撬开颢天玄宿的齿列,缠着颢天玄宿的舌尖滑进自己的口腔里。莫离骚的手也没闲着,从袭衣下摆钻进去一路推到胸口处,去揉捏夹弄颢天玄宿平坦的胸,把那两颗茱萸夹弄得醒了过来,硬挺挺地站了起来,莫离骚就用牙齿细细地去啃,叼起拉高到极限任它弹了回去,空了的一只手伸到颢天玄宿枕下去找平日里放在那里的软膏。
莫离骚摸到了软膏,又把颢天玄宿褪到膝盖的袭裤脱了丢下床去,让他可以张开腿。莫离骚用手指沾了软膏去摸那紧窒的后穴,插了手指进去开拓。颢天玄宿的敏感点藏得浅,光是用手指就可以找到,所以他很容易在承受中得到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