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莫离骚一生爱睡觉,也觉得如此久别重逢的良夜若只用来睡觉未免浪费,况且此夜还是除夕夜。他点燃了桌面上的半截红烛,便脱了披风和鞋上去闹床上睡熟的人。
颢天玄宿一向醒睡寡眠,平日里也是不管前一晚再如何程度的胡闹,第二天依旧醒得比莫离骚早,起得比莫离骚早。今夜难得地睡得沉了一点,连莫离骚上了床都毫无反应,他只能动手去闹了,便也造就了这般被颢天玄宿按在床上的场景。
颢天玄宿放开了莫离骚的手,但仍坐在莫离骚身上。莫离骚拍了拍颢天玄宿的大腿,说:“抬起来一点?我脱个衣服。”
莫离骚刚才只脱了件披风,此刻颢天玄宿又坐在了他的腰上,莫离骚华丽的腰封贴着颢天玄宿的大腿内侧。莫离骚只是让颢天玄宿抬起来一点,却没有让颢天玄宿下去的意思,甚至用一只手扶稳了他,单手去解腰上的腰封与腰带,抽出来的腰封和腰带他也不着急丢下床去,而是放在了一边,扶着颢天玄宿重新坐回去。
莫离骚说着要脱衣服,行动上却也只脱了腰封和腰带,颢天玄宿还没琢磨清楚莫离骚的用意,莫离骚就捉了他的手腕拢在一起抓好,摸到刚才放在一边的腰封一圈一圈地收紧了绕在颢天玄宿的腕骨上。
颢天玄宿放任莫离骚绑了自己的手腕,亲眼看着莫离骚缠好绕好后细细打了个模样完美的结,莫离骚又取了腰带要遮颢天玄宿的眼睛。
颢天玄宿稍稍往后躲了一下,没躲过去,眼前只有一片腰带上的朱红。即使知道莫离骚不会伤害他,骤然被剥夺了视觉还是令颢天玄宿不太适应,他忍不住喊他:“莫离骚。”
莫离骚却说:“安心。”手上的动作亦没有停下来,在颢天玄宿的脑后打好结后,微微调了一下颢天玄宿眼前的腰带,遮全了那双平日里看不出情绪的深沉如海的紫眸。
做完这些,莫离骚一手扶腰,一手扶颈,把颢天玄宿压进了自己怀里。颢天玄宿的手臂横在两人中间,他们不似往日般亲密无间,颢天玄宿枕在莫离骚胸前,听他胸腔里隆隆作响的心跳声。
等到抱够了,莫离骚带着怀里的人一个翻身,把颢天玄宿放平在床上,颢天玄宿把受敷的手臂往头顶伸去,抓住床头的雕花镂空床栏。
莫离骚的吻落了下来,不似刚才颢天玄宿主导时的温柔,几乎是攻城掠池的架势,牙齿与牙齿的磕碰声透过骨头的传递让失去视觉的颢天玄宿听得更清楚了,不免头皮发麻了起来,抓在床栏上的手指也绞紧着多用了几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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