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悄无声息靠近颢天玄宿必然是个绝顶高手,但即便是在半清醒状态,颢天玄宿也依旧是星宗不怒自威的宗主。身体先于理智醒了过来,颢天玄宿一手一个,扣停在身上作乱的手,一个翻身跨坐着制住手的主人。
颢天玄宿在昏黄的烛火下对上了一双碧绿的带笑的眼,莫离骚的手被他按在头两侧柔软的床褥上,嘴角也是带笑的,他无辜地说:“宗主,今天是不是太过热情了?”
想来也是,除了这个人,还有谁敢这样子戏弄紫薇星宗宗主。
颢天玄宿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附身去吻莫离骚,这个吻是颢天玄宿在主导,连舌尖交缠也是温温柔柔的。
等到唇与唇分开,牵出亮晶晶的银线,莫离骚说:“你喝酒了?”
颢天玄宿说:“你也喝酒了。”
莫离骚说:“家宴,所以多喝了两杯。”
是的了,天剑慕容府才是莫离骚的家。意识到这一点的颢天玄宿难免心中苦涩,所幸他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惯了,苦痛都和着血咽下了,何况苦涩。
颢天玄宿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的?”还走吗?还有三个字问不出口了,烂在了喉咙里。
莫离骚说:“刚回来不久。”紫薇星宗有通往桃源渡河的捷径,不然任莫离骚的脚程再快,也不可能这么早到达。莫离骚上了岸就直奔颢天玄宿的小院,自在四十多载,莫离骚倒是一朝体会到了思念的滋味。
莫离骚熟门熟路地进了颢天玄宿住的小院,这个小院他造访过太多太多次,无论是翻墙还是走正门,莫离骚都做过,到了后来,几乎是夜夜来访。屋里漆黑未燃灯点烛,但细听还是可以听到绵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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