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眼巴巴的神情盯上,徐云峰就忍不住吻他,往肿起的软肉上再添几个牙印。马杰被亲得半分力气也无,小狗一样软绵绵地往他怀里钻,胡乱哀求着真不行了受不了了,娇气得很。
嘴里说着不要,爪子却紧紧抱着人不松手,蹙着眉哼哼唧唧,不像求饶,倒像拱火,谁知道究竟是真不要还是假不要?被操傻的程度已迈向新阶段。
马杰求了一会儿,忽而安静下来,眼神发直,迷茫地向下看着自己挨操的接口。好怪,他小声说。
他高潮几轮之后只能稀稀拉拉射出点水,理智说stop!含糊不清的口齿也说:大人哪我真的不行了!但是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他像条八爪鱼一样缠着徐云峰,觉得身体和脑子背道而驰了。马杰心想,我好像在爱他,又好像没有,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我喜欢他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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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异的沦陷,被绑架的斯德哥尔摩患者爱上绑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马杰想到谈情说爱四个字只能想起徐云峰,想到别的词,欲望、掌控、归属权,还是只有他。
如同被断绝了爱上其他人的能力。
相关的话语他分明鲜少提及,行事却是过于暧昧。你被他那么深切、彻底地占领过,还怎么留有地方存放其他人?好狠毒的招数。
……还有一个词。
它在齿尖缱绻地滚过千遍也没能被吐出口,马杰索性不再去想,也不敢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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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神游让他稍微逃开了一会儿,其实是被操得半晕过去,醒来时小腹酥麻酸软,一阵一阵地痉挛,身上还残留着上一场高潮的余韵,马杰的嗓子已哑得只够发出气声,阴茎的刺痛感提醒他:这是被操得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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