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截止到此时,他终于猜对了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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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马杰真有点怕被操死在这张床上,但也确实爽得快死了。前半夜他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徐云峰的海上飘摇,被抛上浪尖,又溺进水里,哭得脸颊红彤彤,半张开的眼睛里盈满水,水满则溢,顺着眼角流去润湿被单,把狼藉的夜润得更加一塌糊涂。

        到后半夜时,马杰脑子里已经不剩什么清明念头,只觉得爽得哆嗦,在过量的快感里幸福地被淹死。他高潮过太多次,身体敏感到被徐云峰轻轻一摸都像过电,爽到忘记自己的来龙去脉,以为降生来世间背负的重大使命就是在这里挨操。

        除了这个难道还要别的?

        怎么不是一种濒死时的吐露真心呢,理性消失了,只剩下直抒胸臆的心声,在今夜,在此刻,退化成动物。

        在意识完全沦陷之前,他还想起初相遇时另一个命运般的易感期,隔着半年感到一点久违的熟悉。原来你们alpha在易感期一直是这个德行,没有一丝丝改变。这是什么,不忘初心吗?

        怪感动的。

        我大概,可能,也许真被他弄得神经失常了,马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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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峰看马杰眼神迷蒙地盯着自己,显然脑子里只剩下浆糊。徐云峰端详着,哦,这人舔嘴唇的神色真像小动物,唇上浮着红艳艳的水光,被徐云峰咬过又被他自己咬着,在情色里润了一夜,浸得又亮又肿,像两颗长变了形的樱桃,一口专用来承载欲望的容器。

        马杰想亲他,又不敢,他被操得晕晕乎乎,畏惧是此刻仅剩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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