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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传来笑声,马杰半死不活地听着,徐云峰愉悦地端详这只羞窘的大虾。

        马杰被他操得连关节都泛起红色,现在脸也红透了,是出于惊吓、情动和羞窘,一惊一乍的模样着实有趣。

        会早开完了,我骗你的。徐云峰恶劣地咬他耳朵。看见他像兔子一样红着眼眶从床单里抬起头,露出两只水亮的眼睛,马杰吸吸鼻子,眼神还是发懵的。

        真的?马杰问,声音软绵绵的。

        确实是被操傻了,徐云峰心想,怎么好意思问这样蠢的问题?蠢得像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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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真可怕,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马杰心想。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有点怕又有点期待,几乎夹起并不存在的尾巴。而徐云峰专心致志地玩他,神色专注如同延毕博士撰写论文,他捏着马杰的两颊,横过脸来吻他,吻得密不透风且野性迸发,把马杰吻得原形毕露——一滩绵软的橡皮泥。

        呼吸滚烫如同火炭,他在耳鬓厮磨间轻易地把马杰一起熊熊点着了,把烧身的欲火从唇舌间渡给他。

        马杰已经浑身湿得像过了水,徐云峰负责操他并徒劳地把信息素倾泻给他,而马杰绷直脚尖、抱着徐云峰喘气和小声尖叫,小腿自觉地轻轻在他腰上磨蹭——他跟了徐云峰半年,多少被调教出些情色的技能,后者深谙教学此类内容之道。K16是个好领导、好情人、好老师,上等人为何爱骑下等马?未解之谜。

        马杰终于猜测到,或许徐云峰不是冲着要他怀孕来的,更不是什么度过易感期,而是单纯地想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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