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欲眠斟酌一会儿,道:“生下来吧,你不是就喜欢睡明教吗,也许生下来就知道爹是谁了,大不了把崽子丢回去。”
唐宴宵一言不发。
花欲眠又劝道:“你就在我这里住着,阵营里的事交给唐梨唐枫不就行了。”她叹了口气,“生完之后倒是可以一碗药给你永绝后患,不过还是得虚上几年。放心,这种的能调养回来,不会一直虚着的。”
唐宴宵撩起眼皮看了她一会儿,无奈道:“……那就这样吧。”
时间飞快。陆狰一年多未见唐宴宵了。自从唐宴宵不告而别,他就疯了一样满世界找人。唐家堡去过,飞沙关也去过,但是唐青叶和唐梨唐枫嘴都很紧,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都没能让他们说出唐宴宵的下落。
他由一开始的焦急到失落,又从失落变愤怒,愤怒完了又委屈,委屈过后就是巴巴的想念。唐梨唐枫远在飞沙关,他不能时常过去,只能闲着没事就去唐青叶那里探口风。唐青叶看见他就很生气,理都不理他。他便换了个办法,但凡给唐青叶的信件,他都想办法拦下来看看是从哪里发来的。
但一年了也无甚结果。正在他真的毫无办法时候,唐青叶居然往外寄了一个包裹。他偷偷跟着信使,发现那竟然是一套小婴孩保平安用的项圈和手镯,上面有唐家堡的印记,竟然还是两份。他疑心大起,唐青叶不会无缘无故寄这种东西,他记下了包裹送去的地方:万花谷。
唐宴宵近来身上不舒服,走两步喘口气都费劲。他躺在花欲眠的躺椅上晒太阳,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掏空的口袋。
花欲眠从屋里出来,端着一碗药递给他,瞅瞅他躺椅边的两个小摇床。
“啧啧。”她咋舌,“没出息啊唐宴宵,两个孩子,哪一个都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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