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宴宵端碗喝药,看了一下睡得正香的孩子,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他元气大伤,皮肤白得几乎要透明,人也瘦了不少,懒洋洋的,倒比从前更显出一点别样招人的风情。
花欲眠还搁那儿瞅着孩子哔哔:“够黑的。还好头发挺好看的,灰金色的,还打卷,不多见哦。”她给孩子掖了掖被角,还是很好奇:“这应该是像爹吧,你还要嘴硬说不知道是谁的种吗?”
唐宴宵喝光了药,把碗一放:“……不知道。”
花欲眠哼笑一声:“幼不幼稚啊唐宴宵。”
她收起碗,正要回屋,就看小院外面来了一个骑马的西域人,黝黑黝黑的,穿着张扬的晓天衣,一头灰金色的卷发打着卷束在头顶。
她瞅瞅唐宴宵,唐门也愣在那里,我草你大爷几个字几乎就写在了脑门上。
她耸耸肩,呲溜一下溜回了屋。
唐宴宵这活爹,姘头都他妈找上门来了,还嘴硬个锤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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