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不疑有他,坚挺的性器一遍遍破开肠壁,席勒紧闭双眼喘息,每次呼吸松针都在另一个层面刺破他的肺泡,每一口都在燃烧。
席勒的手朝颈后伸出,指甲抓伤了布鲁斯的脖子,植物的根系在他的脏器里拉扯,每次突入的时候都牵动着里面翻搅。
他张开嘴呻吟,快乐与痛感杂糅在一起,开始模糊的思维混淆了界限。
松柏的气息,又浓郁了些。
次日清晨。
“教授,你有点不对劲。”布鲁斯说。
“我很好。”席勒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你独自上班真的没有关系吗?”他出门的时候布鲁斯又过来问。
“同样的回答我不想说第二遍。”
席勒发觉自己被跟踪了。他有些生气地对着墙壁抱怨:“不要把我看得跟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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