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另一头的布鲁斯眼中的担忧更重了几分,因为此时的席勒,闻上去就像怒吼的松涛。
晚上。
“不做了?”席勒有些诧异,“你终于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很好我睡了晚安。”
“教授,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不能跟我说呢?”
“因为你知道了也没什么办法。”席勒平静地回答,与此同时,他能感受到那株松树正在撑开华盖,它的根系几乎遍全身,与神经纠缠在一起。
好在痛觉是关闭的,否则他甚至不确定能够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可是我想知道,我想跟你一起承担。”
席勒叹了口气不再隐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布鲁斯愤怒了。
席勒依旧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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