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裴知弈的一个白眼。
谢行之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忍着奇怪的感觉跟裴知弈调笑:“裴大夫好生绝情,我这可还是第一次做伺候人的活儿,竟然也不怜香惜玉。”
这话让裴知弈听得一呛,上下打量他一番,冷笑一声:“你是香还是玉啊?”
谢行之眉毛一挑:“自然是比不上裴大夫你这等温香软玉。”
“……”裴知弈被他说的心中一哽。
待到后面能伸进去三指,谢行之喘着气将手指抽出来,还要抱怨一句:“这前期准备还真是累的慌……”
他双指分开自己穴口,扶着裴知弈的鸡巴坐了下去,这一下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裴知弈艰难开口骂他:“你到底做好准备没有?!”
饶是谢行之也被撑得吸气,好半晌才开口:“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
裴知弈已经无力去吐槽他乱七八糟的比喻,这人口花花没遮拦,他的性器被谢行之夹得有些疼,谢行之却已经开始动作了。
谢行之坐在他身上缓慢抽插着,逐渐熟悉了节奏,虽然还是没习惯屁股里有根东西顶着自己,额头上也逐渐沁出了汗珠,顺着滴落到腹肌上,一路滑下去。他身上有许多疤痕,不知是多少兵器留下的痕迹。
他抬头去看裴知弈,显然抽插的快感比单纯手淫带来的快感更具有冲击力,裴知弈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片温热的裹住不断吮吸,那些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大坝决堤的潮水一股脑从身下往他头脑冲,而他只能只能无力应对,任由那些快感如浪潮席卷他去往情欲的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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