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行之……别……啊……”他受不住这陌生却又致命的快感,只觉得全身无一处不敏感,出了一身的汗。

        “唔嗯……哈……”谢行之也能逐渐体会到穴内传来的快感,这对他来说也是极为陌生的体验,他有些难耐,顾不得裴知弈的阻拦,低头拱开他的衣襟一口含住裴知弈胸前一点红舔舐撕咬。

        “啊!……行之!不行……你别咬——呜!”裴知弈浑身一抖,胸前的乳珠被谢行之含入口中舔舐。

        谢行之极富技巧性,他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儿,时而双唇含住吮吸,时而用尖牙去撕咬啃噬,待到吐出来一看,那乳尖儿已经肿得殷红挺立,好像一颗熟透多汁的葡萄。

        谢行之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他一边压在裴知弈身上上下动作着,有时性器顶的深了也忍不住发出闷哼一声,那些火热的喘息就喷洒在裴知弈胸前,激得敏感的乳头挺立起来颤抖着。

        他低头看见谢行之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好像一只大狼狗一样拱在他胸前,裴知弈咬唇懊恼心想:吃他的奶做什么?他又不是怀胎十月的妇人,又吃不出奶!

        他去推谢行之的脑袋,谢行之就故意咬磨他的乳头拉扯,裴知弈立马又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了,谢行之只专注含着他一边奶子,另一边却惨遭冷落,裴知弈呼吸急促,脑内竟然也闪过一丝念头:要是行之也能抚慰一下另一边就好了……

        回过神来又羞得不行,唾弃自己怎么能有如此下流的想法,可谢行之却像是看破了他的心思一般,如同守株待兔的猎人等着裴知弈撞到他手上来,裴知弈只好硬着头皮断断续续开口,声音细如蚊呐:“行之……你……呜……你也摸摸另一边……”

        他说完就偏过头去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谢行之,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看的谢行之忍不住一笑,嘴上什么口花花都喊出来了:“好娘子,郎君这就来疼你。”

        真不要脸!小裴大夫只敢在心中腹诽,身体却很诚实被谢行之挑逗起欲望,耳朵尖烫的发红,好像一只兔子。

        谢行之只好也顺应“指令”去疼惜一下另一边的乳珠,他吃的啧啧作响,好像真的要嘬吸出奶水一般,裴知弈闭上眼睛也能听到这令人羞耻的水声,一时间上下都被谢行之温热裹住,浑身上下的苏爽快感都攀附而上,一想到是谁害他变成现如今这副模样的他心中就来气,忍不住也坏心眼挺腰向上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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