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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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擅长应付小孩。

        当特里休呆呆地盯着我半晌,直到打了个泪嗝,我才后悔了。

        ——我究竟、在做什么啊。

        我懊恼地想着,手却僵在半空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只是一朵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颜色也是平平无奇的白色,淡黄色的蕊不怎么好看,甚至几个花瓣上还沾着没有落下的露水。

        它脆弱地在我手里随着风摇晃,花瓣因为露水坠落垂下又弹起,像在嘲笑我此时的愚蠢。

        就在我想要起身的时候——

        白嫩柔软的、还没有我手心大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和我手上野花的茎。

        女孩小心翼翼地将花拿过去,眨巴眨巴碧色的眼眸,抬手擦擦残留在眼眶里的眼泪,又打了个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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