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曾留下的假名,也是特里休知道的、丢下她和母亲的、父亲的名字。
我走到她面前。
她过于矮小了——
甚至就算我垂下手,她也得踮起脚来才碰得到我的指尖。
大约是因为阴影投下,她下意识停止了哭泣,抬头看向我,满是水气的碧色眼眸里全是茫然与无辜。
我想抬手去揉她的脑袋,却在抬手到一半就僵住了。
我看着她,在她的注视下蹲下,嘴唇嗡动,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悄悄从身后的草地上摘下一朵花,举在了她眼前。
最终——
“......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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