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见弟弟的表情不好,便说:“收就收了,我的这个给你。”

        “不要,你的是你的。”

        “……再过一个月,就又能拾到黑贝壳了,我再给你做个更漂亮的。”

        明定没说话,他埋在哥哥的胸口间,沉默了一会儿,忽地张口就咬。

        这一口不怎么痛,但痒得很,怀远缩着身子拍他的肩,“你怎么跟雨顺学坏了?”

        雨顺这两天在外头忙着圈地盘,遇到别的公狗就嗷嗷地追撵几条街,可没功夫在家里待。

        “雨顺只咬我,它可没咬过你。”

        明定抱着他哥,觉得哪里都很热,但又想就这么跟怀里紧实的身体热得化在一起。他这回不咬了,反而用力吸闻着,夏天人容易出汗,这衣服昨天才晒干的,现在就都是他哥的味儿了,他哥是什么味道,两句也说不清楚——大概是太阳,海,还有一点肥皂的味道。

        “快起来。”

        怀远感觉两人相贴的地方都快淌水了,想把弟弟推起来,可他怎么也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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