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脑袋空空的他只能站在上边,跟丁老头大眼对小眼。
“我就看你弄虚作假到什么时候。”
丁老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朝外一指,“作业不想自己写,课也别听了,给我站外边去。”
自此弄虚作假的明定成为丁老头的重点关注对象。
项链被收走这事儿吧,要是明定不拿出来招摇,盖在校服里边谁也说不上他什么,坏就坏在让坐他旁边的女生瞧见了,其实也是为跟他多说两句话,自习课上没老师在,她就笑着说这项链真好看,明定一听有人夸他哥的手艺,题也不做了,一改平时的冷酷形象,伸手把项链轻轻一拽,有点得意地展示,“这可是我哥做的。”
黑贝壳夺目的炫光一闪,女同学惊叹的话还没说出口,脸色一变,忽然就噤了声。
“我说过没有,不准带首饰来学校。”
埋伏已久的丁老头鬼魅一般地现身在旁边,手掌一摊,摆明了就是要他把项链交出来。
这事闹得有点不好看,明定不肯交,丁老头就偏要,两边都较上劲了,要不是明定有一张好脸——说来也奇怪,唯成绩论的地方,脸蛋有时也能成为一种底气,总之丁老头没给他难堪,两人拗去了办公室,最终明定一听要给妈打电话,便如泄气的皮球,无奈妥协。
他不想给妈添麻烦,再说了,要是哥知道因为这点事儿就把忙得团团转的妈叫到学校去,一定会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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