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夜格似是无意地抚上李文雨的手背,又被李文雨一下躲过。
“哈哈,将军真是内敛。”夜格笑着,“不过,靖国人向来如此。连夫妻间都是这样……看着无趣。”
“靖国里的夫妻相敬如宾,我觉得很好。”
“靖国的夫妻?你们靖国人,谁是夫,谁是妻?分的来么?”
李文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听出话里的讥讽,他沉声道:“我们靖国的事,不用外人评头论足。”
夜格听了这话倒也没动怒,只是笑,“那我跟将军打个赌,不久之后,靖国就要改天换地,而后靖国的夫妻,也能分得清了。”
李文雨面上冷硬,他倒是想让靖国改天换地,不过,改过的天将是他自己。李文雨从未把他哥李放允瞧在眼里。整一个将死未死,苟延残喘的病痨子,凭什么给他做了皇帝?
至于分不分得清夫妻,他倒是不在意这种无用之事。
在他们看来,繁衍后代并不困难。只需要与自己缔结良缘的伴侣用育子袋灌满双方的血液,放置在温暖的地方,不出三月就能从中诞生婴孩。婴孩全部为同种性别,并延续了伴侣双方的血脉,自然与他们很是相像,于是靖国人外貌都健壮魁梧,鞑几标人多为妖异艳丽,而伊孟人因为着装严厚,不知其貌。
在靖国有严格的律法,除皇帝外全采取一夫一妻制。只有正式结为夫妇才可领得育子袋,每一个育子袋最多可孕育两个婴孩,成活率往往仅有一半。
但在大古,并没有特殊限制,任意两人就可繁育子嗣,但也注意控制。而近几年他们却开始肆意繁育后代,导致人口过度膨胀,粮食不足以供应,所以总在侵扰靖国边境抢夺粮草食物,不仅是伊孟,鞑几标也是如此,只是时常伪装成伊孟人犯事,没被发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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