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格看李文雨在发神,突然说道:“李将军真是英气逼人,魁梧奇伟啊。不得不说,你有一副帝王之相。”

        “不敢,”李文雨回了神,“这话传出去,我可是要掉脑袋的。”李文雨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得意起来,他也自认是天子,生来就该做帝王。可得意过后随之而来的,又是无限的嫉恨,叫人更是空虚。

        “现在做皇帝,也未必有什么好。”

        李文雨以为他是宽慰自己,也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这之后,李文雨托夜格给京城那边送去了消息,并在鞑几标待了大半个月。这期间,李文雨注意到这里的人总是暗中观察他们,尤其是清晨操练的时候,那一道道炽热的视线就像是挑选合心意的物件一般。

        某天夜里,李文雨正在夜格那儿与他交谈,就听见外边有人“李将军!李将军!”的叫喊,李文雨出去查看,发现是自己的一个士兵被几个鞑几标人纠缠,他身上穿的单衣被扯的大开,露出紧实的古铜色肌肤。

        “住手!”李文雨呵斥一声,那些人才不情愿地放开他。士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冲上来对李文雨急促地说道:“将军,兄弟们都被这里的人抓去了,不知道在做什么,您,您快救救他们!”

        “什么?”李文雨震怒了,他转头看向跟出来的夜格,咬牙切齿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夜格轻笑道:“李将军,我们是不会伤害靖国人的,不必担心,我确保他们一定无事。”

        “带我过去。”李文雨不听夜格的解释,让那士兵领路去找被捉走的人,夜格也与他们一起。外边驻守的人已不见了大半,静的出奇,夜里的寒气中只有火架上木料燃烧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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