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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的胡思乱想一刻不停,同时走到玄关,准备开门前看到穿衣镜里的自己,黑眼圈搭配胡茬,身上散发出阵阵烟味,颓废得不像24岁.

        门一开,那个清爽得不像27岁的人就站在门口。

        “好久不见。”异口同声。

        季望短暂地愣了一下,短得可能需要以微秒计算,然后他就把对面的人拉进家门,按在门板上亲吻起来。

        嘴唇碰到一起的时候,李荀想,这人已经缺德到用葬礼骗自己回来上床了吗?

        然后他顺从地张开了嘴巴,背靠在门上,仰起头接吻,几年不见,季望又高了。

        李荀双手攀上季望的脖子,对面的手伸进他的衣服下摆,顺着小腹往上攀爬。不知道季望干了什么,手上生出一层薄茧,磨过乳头的时候李荀闷哼一声,季望停下接吻的动作,按下玄关的灯光开关,屋子陷入黑暗,只有穿衣镜反射的一点点灯光,源头是远处餐厅吧台亮着的小吊灯。

        半昏暗的屋子里,只听见衣服摩擦的声音和起伏不均的喘息。

        季望脱掉李荀的短袖,双手抚摸他的小腹,光洁的皮肤好像掐得狠一点就会留下印迹。他把大腿支在李荀的双腿之间,一把扯下自己的衬衫,崩掉的扣子落在地毯上黑色西裤下隆起的部位清晰可见。李荀试探着抚摸季望的腰背,还不够,被拉住手腕,按在隆起的部位。

        好烫,隔着布料他都这么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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