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种子 >
        好像什么都忘记了,记不得自己是回来参加父亲的葬礼,记不得季望是自己的弟弟。李荀解开西裤的扣子,蹲下来,扶着季望的大腿,把滚烫的性器含进口中,整张嘴都张开了,还剩大半在外面,他闭上眼睛吞吐起来,水声在玄关里响起来。季望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摁着他向前,时轻时重,等再一次被季望用力摁住脑袋的时候,李荀狠狠一吸,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口腔里,让李荀舌头都发烫。

        “哥,真的好久不见。”季望低下头,感觉李荀的眼睛在黑暗里很亮,于是低下头又和他接起吻来。

        吻了不知道几分钟,李荀的唇舌都发麻,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剥得一丝不挂,季望还穿着那条西裤,只是裤腰望下拉里一些。

        李荀觉得只有自己不穿衣服不公平,刚想伸手把季望的裤子也脱掉,忽然被岔开腿抱起来,季望一只手捏住他的胯,另一只伸向后面。第一根手指进来的时候,李荀忽然开始流泪。

        “我弄疼你了吗?”季望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我只是想哭。”李荀一开口就想流更多眼泪。

        “为什么?”季望的语气淡淡的,但手指又加了一根。

        “没有为什么。”可能是想你了,后半句没说出,但好像心有灵犀。

        “你想我吗?”没等李荀回答,季望补充道:“我很想你。”手指加到第三根了。

        身后某个酸胀的地方老是被摩擦到,李荀想,季望果然还是这样,连想念都说得很恶劣,他自暴自弃般说:“我比较想你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