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接住了一片雪花,手心纹路清晰分明,血管是淡青色的干净。

        雪花在他的手心不会消融。

        “没事。”他看向她,“届时我以雪花作白头。”

        天寒地冻,两人相对而站,白雪绕过发丝缱绻,距离那么近……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说得清未来会发生什么,海水何时涨潮,飞鸟会飞向何方。

        人和人之间,总是相遇又离别,以匆匆过客之名,经过你的人生。

        旁人如何说如何做,终归到底,只是活着自己。

        秦听安总习惯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空中的月亮。

        后来有那么一个人,陪她春早秋晚,拈花熄灯。秦宜灵在二十八岁这年结了婚,结婚对象是她的初中同学,两人兜兜转转,几年后才相遇,然后顺理成章的恋爱结婚。

        其他同学还蛮诧异,毕竟两个人初中也没什么交集,而且秦宜灵这人,该说不说,公主脾气挺大,凡事都要人迁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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