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师。”秦听安无奈道,学着他粉丝在网上称呼他的称呼,“你这么喜欢甜品,怎么不干脆开家甜品店?”

        纪晏礼笑笑,放下小蛋糕,黑色碎发下,那双狭长的眼睛明锐透彻:“有些东西,过满则亏啊。”

        他低头,一手订出国的机票,安静倾听婚礼上的誓言。

        侧脸笼在梦幻的光影里,明暗交错,勾勒出清晰隽永的轮廓。

        像是一幅永不老去的画卷。

        秦听安看着看着就笑了,伸手摸他的发:“纪老师,等我白发苍苍,您不会还是这幅模样吧?到时候别让外人瞧着,像是我的孙子。”

        “秦医生,您这是在夸我还是骂我?”纪晏礼也客客气气的称呼她,回笑,恰巧抬头时,眼中落满星光,恰似流照明月。

        那根根分明的睫毛,令人心神微动。

        “夸你呢。”秦听安说。

        纪晏礼没说什么,等婚礼仪式结束,也该到了离场的时候,他揽着她的肩往外走,冬季的寒意涌入呼吸,呵出的热气化作了白雾,好像所有的快乐与悲伤都埋藏在了云城的冬天,变成曾经听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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