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安惦念着病人,决然转身离去,风衣猎猎生风。

        站台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在抽泣,穿着旧式的褂子,被人群推攘往前走,无助间撞到一个陌生的男人身上。

        呼吸涌入一丝山涧雪的味道,夹杂着夜风的凉意,永远清正疏离,淡到不为人察,又惊心动魄。

        她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哭着喊:“哥哥……”

        冷清清的月光里,那片纯黑平整的袖口,被脏兮兮的手攥出片片褶皱。

        男人淡漠低头,不过是一个早了一秒,一个晚了一秒,于是在一百米的距离中错开彼此,成了不为人知的遗憾,渐行渐远。

        刚好轰鸣声起,老旧的火车经过,飞逝的白光模糊晃在他的身上,映亮了深邃分明的轮廓,油然而生的立体感。

        在火车驶过的一分四十九秒里,长长的车厢望不到尽头,亮光连绵不断,又飞速消失。

        有人奔向团圆,有人走向离别。

        而他停在原地,周围人潮汹涌穿梭,自巍然不动,被光晃到的左眼角下方,有颗淡色小痣,若隐若现,平添薄情。

        很快汽笛声远去,男人的大半身形仍隐于山河暗处,微垂着眼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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