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跟他复命吧。”傅老爷子闭了闭眼,穿着一身深黑色的中山装,为谁奔丧,“以后这傅家,得他一手来撑了。”
傅镇山抱着孩子,慢慢走远,雪地里,脚印深浅不一,离了那悲凉的火车站。
“以后……你就叫傅往。”
过往过往,皆如云烟,转眼成空。
雪停了,一轮明月升起。
书房一片静。
冯凌志进来的时候,傅容珩靠窗坐着,身上披了件军装外衣,正在灯下对弈。
一人,一盏灯,一盘棋。
“四爷。”冯凌志说,“事办完了。”
傅容珩执棋的动作停了片刻,平稳应声。
灯下看人,看不透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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