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婴似感觉到了温暖,慢慢停止了哭泣,那双眼睛出奇的大,懵懂的看着他。
“容珩当真不留情面。”傅镇山望着那两具尸体。
“因六少而枉死的人太多,总要有个交代。”冯凌志说。
“小时候,景深不知怎的摔倒山沟里去,那一次,还是容珩发现,背着他回去的,捡回一条命。”
傅镇山眯着眼睛说话,人老了就爱回忆往事,将许多陈年的东西翻出来,却都不堪回首。
世事含糊八九件,人情遮盖二三分。
如今,算是把这条命还了回来。
“四爷不曾提过。”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傅镇山道,“做的事总不会说,心思难猜啊……”
“罢了,罢了。”
事情已成定局,追忆往昔还有什么用,徒增伤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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