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往哪儿走啊?”
傅景深的眼神轻飘飘掠过她的行李,一个用力把她推到屋里,关上了门,脸上隐隐窥见几分疯魔。
“我们可是要生同寝死同穴的……”
“砰!”
是行...sp;是行李砸在地上的声音。
那天晚上,雪越下越大,傅景深通过密道前往火车站,手还死死掐着唐涵婷,周身一队人马护送着他,怀中抱着啼哭的男婴,手上死死捂着婴儿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
傅景深在北城做了不少恶事,残杀那么多人,深知自己留在这里一定是死路一条。
那些跟随着他的人,大多被傅景深抛弃,害怕人太多会被傅容珩察觉。
他活着就行,管什么别人?
到了火车站,傅景深一直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四周萧条冷清,今晚坐火车的人不多,傅景深隐秘地上车,吐出一口气来,等待着火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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