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四爷你一定要去抓他!过了今晚他逃到外省,到时候再想收拾傅景深就难了。”
唐涵婷巴不得傅景深去死,她回去之后,立刻收拾行李准备走。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她跟他算什么夫妻?
耳边是婴儿的啼哭声,哭的唐涵婷心烦意乱,她阴沉着脸看向那幼小孱弱的男婴,捂住耳朵。
“哭哭哭!成天就知道哭!我生下你有什么用?!”
唐涵婷是个孤儿,从小就没被人爱过,她自认生下他已经是天大的恩,人是死是活那就自己闯吧。
婴儿哭的更厉害,唐涵婷熟视无睹,疯狂收拾自己的行李。
无意间看向镜子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个疯子,她吓了一跳,赶忙给自己涂上口红,然后微笑着提起行李往外走,仿佛看到了出路。
门一打开。
她看到了傅景深柔笑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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