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凌志心头一凛,垂下眼,看地上水洼碎裂。
想跟傅四爷谈情分?
你得先问自己,有几分本事,又能降住他几分薄幸。
这世上,有人对天大的利益毫不动容,目光长远,自然也有人,眼热无比,不识泰山。
“该死!覃先生为什么要去见四哥,他们都谈了些什么!”傅景深阴沉道,一脚狠狠踹在下属身上,仍不解气,怒斥。
“让你们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卡车的司机还跑了,若是让四哥查出来,我怎么办?!”
下属哭丧着脸:“六少,谁知道那司机还会功夫,硬是在轮船上给他跑了……”
下属抱着侥幸心理,信誓旦旦跟傅景深说。
“他跳进海里肯定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四爷就算神通广大,也查不到一个死人身上,你不用担心!”
“没用的东西!”傅景深一通发火,最后道:“给我约见覃先生。”
他一个人坐在房间,摸了摸嘴唇:“楚今安……”想到那块玉佩,傅景深觉得自己有必要见她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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