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酒上了一杯又一杯,傅容珩平素不沾酒,一但沾了,只喝最烈的,入喉的酒太淡,他尝了一口,又放下,没再碰过。
一个纤细的身影走来,手中端着托盘,悄无声息的将傅容珩身边的酒换走,上了杯新的,推到他面前。
...
“谁让你来的。”傅容珩侧脸问。
花楹怔然看着他英挺却冰冷的侧脸轮廓,纯黑军装上的肃穆徽章映入眼底。
她垂下眼,唇瓣微不可察的低语,用只有傅容珩能听到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傅容珩听后没什么反应,看脸色,是让她退下。
花楹微微一笑,清婉出水,往别的方向去,临前轻声细语交代侍者,给主座那位上酒,按最烈的上。
“别看。”梁商君嗓音清润,手指绅士的虚揽着楚今安的腰,“专心跳舞。”
楚今安今天穿了件慵懒的黑色法式长裙,衬得她肤白似雪,锁骨精致,私人手工定制,明贵,骄矜,落落大方。
一头长发用发簪简单盘起,玉簪绕青丝,松散中透着几分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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