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上,傅容珩平稳的收回目光,淡漠落座。
“都坐吧。”
没有人知道,这场酒宴,傅容珩原本只打算露个脸,走过场,无意耽搁时间。
随着他开口,短暂寂静的酒宴终于再次恢复了推杯换盏的热闹景象。
天边的夜色一寸寸加深,弥漫着大片暗色,月亮从云层后露出一角,半月,凛冽如刀。
舒缓的音乐声流淌在空气中,绅士与小姐翩翩起舞,西装长裙,摇曳生姿。
头顶的吊灯有种虚幻游离的繁华感,却折射出冷冽的光。
这份繁华,无声和寂灭间堆在白骨万千之上。
傅容珩坐在主座上,后背有些冷倦的靠着椅背,放松却也彰显凌厉。
他双目微阖,似乎是没什么兴致,偶尔开口,也只是寥寥几句冷淡的公事。
人人皆知傅家四爷喜静,无人敢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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