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没开灯,挺暗的,唯有窗外的雪色明净,才勉强看清沙发上起伏的轮廓。
柒安正整理自己礼服被他压出来乱七八糟的褶皱,将滑落的肩带提起来,肩侧雪白的肌肤被他磨的都有些发红,还有点疼。
本来都要拔腿跑了,听这话,不可思议:“你在跟我说话?!”
“废话。”他不耐低喊,“有第三个人?”
柒安哈了声,肺气炸:“少爷,我们什么关系啊,我把你带到休息室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那么难伺候,我凭什么给你拿醒酒药,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你!”
说完,柒安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开,听到身后再一次响起好听的声音。
“醒酒药。”
“……”
在那一刻,柒安用最亲切的语言问候了裴绪砚。
柒安回去坐下,大家继续聚会,她待了两分钟,坐立难安,浑身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最后起身,硬着头皮找服务员要了醒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