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柒安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艰难扶着裴绪砚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他倒是坦然,直接倒柒安身上了,脚步慵懒潦倒,忽然说:“你骂我。”
“我没有。”柒安躲他说话时的热流,动作时耳朵不经意擦过他的唇,整个人都有点僵。
“我听得到。”他那时刚好张嘴,呼吸有点湿,修长手指不轻不重的按住她心脏的位置,抵着砰砰的跳动声,点了两下,声音异常的低:...常的低:“在这儿骂我。”
柒安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种心跳快到要蹦出胸腔的感觉。
他是真一点都不用力,几次压的柒安快要跟他一起倒下,把短短一段路走出了刀山火海的架势。
最后终于找到了一间休息室,她重重松口气,推开门,有种喜极而泣的解脱感。
裴绪砚松开她,身体摔倒在沙发上。
长腿直接霸占了整个沙发,手臂曲起挡住了半张脸,眉头微皱,可能是真喝的有点多,胃里随着摔那一下翻江倒海,不太好受。
“醒酒药。”他闭着眼,吐出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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