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挺热闹的包厢现在都没声了,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惹怒了裴绪砚,撞一鼻子灰,毕竟这人脾气,他们可惹不起。

        柒安竭力说:“当时太严重了,我担心他一个人有事!送他到医院后我就立刻回学校找你了,但是那时候你已经不在了,我等了好久——”

        她在解释。

        可是裴绪砚听着一句又一句邵庭彬,只觉得无与伦比的反胃。

        “别说了。”他这人有个习惯,扣动银质打火机点烟,幽蓝的火焰映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意兴阑珊,“过了的事,不想听第二遍。”

        手中的打火机突然被人抽走,旁边的女人风情万种走过来,坐在裴绪砚身边,细长的手指扣动打火机,咔哒一声,挑眉,对他笑的妩媚,给他点烟,声音压低许些。

        “给个面子?”

        &nbs...sp;裴绪砚本能拒绝,顿了顿,又无所谓的低头,嘴中咬着香烟,触碰到打火机火焰的一瞬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烟雾缭绕,呛的柒安险些流出眼泪,胸腔也闷的厉害。

        他知道她不能吸烟。

        那女人,柒安认识,怎么会认不出来呢,毕竟背地里在照片上看过无数遍。

        她站在这里,手指僵硬垂在身侧,无措的捏着创可贴,无人理会,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究竟为了什么,解释了,但是好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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