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有在朋友圈的图片上看到,不知道他怎么弄伤的,总之一直不太会照顾自己。

        裴绪砚眉头皱起,看她小心翼翼递过来一个创可贴。

        手朝他伸着,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指骨纤细冷白,再往后看,她站在这里,有骨子里特有的恬静。

        他没接。

        “小伤而已。”

        柒安的手还伸在半空中,微僵,小声说:“小伤也是伤呀。”

        这些天她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发微信,他不回,完全冷处理,她联系不上他,只能通过朋友来这里找裴绪砚。

        “我那天不是故意不见你,因为邵庭彬出事晕倒了,我要送他去医院……”

        提起那晚的事,他动作顿住,语气太淡,太刺耳。

        “非得你送?是不会找别人还是120不会打。”

        有事她得先挡在邵庭彬面前,做什么都顾虑着邵庭彬的心情,送个人进医院也能把他忘到一边。

        说实话,真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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