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松。”柒安温软道,“晚安,阿砚。”

        那是一个安静的晚上,听窗外冷雨淅淅沥沥。

        后来裴绪砚生病了四五天才好,宁死不肯去医院,气的柒安差点没把他劈成两半,最后还是买了药,每日三次监督他吃药,骂他。

        “我就应该转专业去学医,然后天天让你当模型,给你扎针扎针扎针!”

        “太残忍了,你舍得吗?”

        好吧,柒安舍不得。

        最后两个人又同样想到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照顾他,只是清晨,没有留下来,相视一笑。

        刚好是周末,柒安走也不放心,白天就在酒店陪着他,对柒母撒了个谎说是朋友。

        拉方盈盈来垫背,方盈盈说自己就是他们爱情的垫脚石,三个人的世界总有一个是多余的,而她就是那个人,单身狗还得替他们打掩护。

        柒安穿着柔软的米白色针织衫,乌黑柔顺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头发又长了些,快要到腰了,像是谁心里的初恋,坐在床边,拿着手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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