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说:“好。”

        柒安愣住了:“你听到了……”

        “我是睡着了,又不是聋了。”

        裴绪砚闭着眼,身体滑落,脑袋枕在了她的腿上,微湿的碎发在高挺鼻梁处落下些阴影,干净侧脸在这样的氛围下,平添几分柔软的温情,咳嗽了两声,声音低哑含糊。

        很好,这时候还有力气怼她。

        柒安微微一笑,大人有大量的决定不与他计较。

        都说一个人生病的时候会像是小孩子,也是有几分真实性可言的。

        一贯张扬强大的存在,真的无法拒绝他在生病时欲盖弥彰的脆弱。

        那种要面子的、不刻意的、生动流露出的气息,让人心软泛滥成灾。

        他伸手拽她一起躺下,男性野蛮生长的骨骼硬到硌人,然后心安理得的抱了她一整个晚上,还命令道:“不准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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