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过来吃饭了,妈妈今天特意下厨给你做的。”

        “在外面吃过了。”短暂的视线交汇,裴绪砚也笑,往外走,“这几天学校可能有点忙,我就在外面住了。”

        尚琰张张嘴,却没有声音,太了解他了,知道此时说什么他也不会留下。

        喉咙被绵软的东西堵住,心脏发涩的厉害,那种酸软,将人拉扯到最深的深渊。

        裴绪砚临走前,又补充了句:“亲子鉴定的头发我放在卧室桌子上了,你们自己拿就行。”

        他说完,大步往前走。

        “裴绪砚。”裴桓沉声叫他,盯着他的背影说,“早点回家!”

        裴绪砚顿了一瞬,没回头,背对着他们很酷的摆摆手,背影挺直孤独,离开生长的地方,也许是短暂的别离,也许是漫长的消失,不得而知。

        是吧,那的确是很平常的一天。

        一切都顺理成章的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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