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太大了,邵向露如果不是真的做过这般荒谬的事,又怎么说得出来,如果是真的,那她不只毁了两个人,是两个家庭。

        尚琰不相信,更不敢让裴绪砚知道。

        那么骄傲的人。

        事实上,那天晚上,裴绪砚出奇的平静,他只是在楼上静静待了四个小时,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里到处都是他从小到大生长的...大生长的痕迹,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每一个角落,柜子里摆放着各种奖牌奖杯,三楼还有单独为他修建的礼物室。

        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不属于这里。

        尚琰上楼的时候,从房门处看到他的背影,卧室没有开灯,他折在黑暗里,随意盘腿坐在了地上,长久凝视着手中的相框。

        那是一家人曾经的合照,是十八岁的裴绪砚。

        尚琰站在外面,捂着嘴泣不成声,很想上前抱抱他,脚步却沉的有千斤重。

        后来裴绪砚从楼上下来,尚琰打起笑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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