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床气挺大,失眠到下午两三点才睡着,结果没睡几个小时,宿醉又被吵醒,火气堪称直线飙升,要是换个人,也许现在已经不能站在这跟他好好说话了。

        “今天是周日!”柒安咬重了周日两个字。

        裴绪砚等着她的下文。

        柒安一看他那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高血压都要升起来了。

        “你儿子今天上舞蹈课,在教室等了一个小时都没人接!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看不到吗!”

        裴绪砚思索半晌,终于想起来什么:“好像有这事?”

        “……”

        “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啊。”他说,“你等会儿,我看下手机。”

        柒安:“好吧。”

        裴绪砚回了房间,一脚踹开地上空了的啤酒,突然看到什么,捡起地上被...地上被人攥的皱皱巴巴的机票,依稀还能看到是七天后的时间,飞往国外名校。

        裴恒疾言厉色的的话还在耳边回荡,吵的裴绪砚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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