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自顾自往楼下走,到冰箱前停下,头也不抬的问:“汽水还是牛奶?”

        柒安下意识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小拇指紧张的勾缠在一起:“都行……”

        裴绪砚的手从汽水上掠过,停顿片刻,拿了瓶纯牛奶,转身看她。

        女孩子一脸茫然的站在他面前,穿的单薄又纯净,看起来乖的要命,懵懂的模样跟刚刚开门时一样。

        裴绪砚吐出口气,将纯牛奶粗暴塞到她手里,给自己拿了罐可乐,三指轻易开了易拉罐。

        “咔哒”一声,汽水滋滋冒着凉气,弥漫在寂静的客厅中。

        他仰头喝的很急,喉结上下滚动吞咽,总算从宿醉的昏沉中清醒了三分,头还是疼的,眼睫在眼睑处拓下淡淡的阴翳,桃花眼颓靡又勾人,侧身倚靠着冰箱门,掀起眼皮打量着她,一句话缓缓吐出来。

        “你怎么在这。”

        “你不知道?!”

        柒安睁大眼睛看他,语气近乎不可思议,原本都消散了些的愤怒此刻在裴绪砚毫不负责的态度中一点点飙升。

        “我知道什么?”裴绪砚更加莫名,抬手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眉眼间敛着勉强压下的躁意,声音有点困。

        昨晚裴绪砚在K厅跟十多个朋友玩到十二点多,后来又在酒吧拼了卡座,局是凌晨五点散的,人是现在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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